巨洪在演什麼、劇情解析、演員陣容、角色關係、結局與影評
- Kimi

- 2025年12月22日
- 讀畢需時 9 分鐘
巨洪在演什麼?
《巨洪》(대홍수/The Great Flood)基本上是在演一個「末日洪災+高樓求生+祕密任務」的故事。
近未來,一場災變引發全球性大洪水(片中設定與天體撞擊、南極冰層融解有關),地表大量區域被淹沒。首爾一棟高樓公寓裡,AI 科學家安娜(Gu An-na)帶著年幼的兒子在仁(Ja-in)被困住,水位一路往上灌,他們只能往更高樓層逃命,沿路要面對缺氧、封死的通道、恐慌的人群與資源崩潰的現實。同時,朴海秀飾演的熙祖(Hee-jo)出現並介入救援,但他的「救」不是單純見義勇為:安娜被盯上,因為她牽涉到一個與人類存續有關的機密計畫。於是整部片前半看起來像純災難逃生,後半會逐漸揭開「為什麼一定要帶走她、以及這場災難背後還有什麼目的」的科幻線,把求生變成任務與倫理的拉扯。
巨洪演員陣容:主要卡司一覽
金多美(Kim Da-mi)|飾 具安娜(Gu An-na)AI 科學家、也是帶著孩子在洪水公寓裡往上逃的母親;整部片的情緒與生存決策核心幾乎都在她身上。IG:@d_a___m_i
朴海秀(Park Hae-soo)|飾 孫熙祖(Son Hee-jo)負責「護送/撤離」安娜的關鍵人物,角色功能介於救援者與執行者之間,也推動後段真相揭露。IG:@haesoopark_official
權恩成(Kwon Eun-seong)|飾 在仁(Ja-in;部分資料亦作 Za-in)安娜的孩子,也是劇情最重要的情感支點(同時也是「測試/任務」的關鍵變數)。IG:@kwonesung
全慧珍(Jeon Hye-jin)|飾 林賢模(Lim Hyeon-mo)與安娜所處的計畫/體系關係密切的核心人物之一(屬於「系統端」視角的重要角色)。IG:@jeonhaejinii
朴炳垠(Park Byung-eun)|飾 李輝所(Lee Hwi-so)在片中屬於「行動/秩序」方的重要人物(偏執行線)。IG:@byung_eun_park
李學周(Lee Hak-joo)|飾 申佳元(Shin Ga-won)與事件脈絡相關的關鍵配角之一(牽動資訊與選擇)。IG:@imcokecolor
姜彬(Kang Bin)|飾 美貞(Mi-jung)配角線之一;部分資料把他定位為混亂中的「掠奪者/趁亂者」類型。IG:@kangbin.official
全有娜(Jeon Yu-na)|飾 李智秀(Lee Ji-soo)片中配角之一;屬於災難場景裡會推動主角選擇的角色線。IG:@yuna110718(帳號自述為家人管理)
金東英(Kim Dong-yeong)|(Netflix 名單列名;部分資料歸在「掠奪者」等群像配角線)IG:@yagobo_
巨洪劇情
(一)故事開端:
首爾高樓內的「往上爬」逃生近未來,一場天文災變引發全球性洪水,海水吞沒大量陸地,首爾也陷入淹沒危機。AI 科學家「具安娜(An-na)」與年幼的兒子「在仁(Ja-in)」受困在高樓公寓裡,水位不斷上升,逃生唯一方向只剩往上。安娜一邊安撫孩子、一邊在混亂的樓層與逐漸被水封死的通道間找路,整體前半段以災難求生的窒息感推進。
(二)關鍵登場:
朴海秀飾演的「孫熙祖」帶來救援與任務逃亡途中,安娜遇到「孫熙祖(Hee-jo)」,對方聲稱救援直升機將來到屋頂,並透露一個更殘酷的真相:安娜曾參與「AI Emotion Engine(情緒引擎)」研究,而她的前同事失聯、可能已死,讓安娜成為唯一能延續計畫的關鍵人物。換句話說,救援行動並不只是要救「人」,更像是要把「必須存活的人」帶走。
(三)中段轉折:
孩子走失、藥物危機、與「只救你」的暗示在前往屋頂的過程中,在仁一度與安娜走散。安娜在找孩子時差點溺斃,並觸發她對過往創傷的回憶;她也曾試圖救出受困電梯的孩子卻失敗。等她終於找到在仁,孩子卻因為藥物遺失而病況惡化,安娜只能在樓層間臨時尋找資源、做出替代處置讓孩子撐過去。這些事件讓安娜逐漸意識到:所謂「救援」可能不包含她的兒子,甚至有人從一開始就默認「只要安娜活著就好」。
(四)屋頂高潮:
母子被強行分離當他們終於抵達屋頂,救援方的武裝人員控制局面,在仁被制伏限制行動;安娜則被迫登上直升機。安娜在極度崩潰中只能承諾「我會回來」,但直升機起飛後,她也看見救援方對孩子採取某種「程序/裝置」處理,暗示這件事背後的真正目的,遠比災難救援更冷酷。
(五)真相揭露:
洪水其實是「情緒引擎」的虛擬模擬測試直升機上,安娜被告知更大的末日正在逼近:地球將因後續天體撞擊而走向不可居住,人類試圖以人工方式「重建人類」,連可繁殖的人工生命形式都已推進,但「情緒」始終無法補全。因此,整個「洪水公寓」其實是一套虛擬模擬,用來測試一位母親是否會在極端環境下成功救回孩子,藉此校準與完善 Emotion Engine。
(六)結局:
時間迴圈般的重跑,直到她做出「真正能救到孩子」的選擇安娜被送回模擬系統,劇情以「再度醒來」的方式重啟。她在一次次重跑裡開始做出不同選擇:不只更快掌握逃生路徑,也開始幫助過去忽略的人,並更強硬地對抗「系統」想把她與孩子分開的安排。最後一次迭代中,追捕者與巨浪同時逼近屋頂,在仁跳入水中,模擬世界出現崩解與失真,安娜掙脫束縛跟著跳下去,母子在翻湧水中重聚。電影最後以安娜與在仁身處太空船、朝地球航行作結,暗示測試成功、情緒引擎的關鍵答案被完成,人類重建計畫得以推進。
巨洪的角色關係
核心主線三人組
具安娜(Gu An-na,金多美)↔ 申在仁/在仁(Shin Za-in/Ja-in,權恩成):母子。整部片最核心的推進就是安娜在洪水中「先求生、再找回兒子」。
具安娜(Gu An-na)↔ 孫熙祖(Son Hee-jo,朴海秀):熙祖出手救安娜,並與她一起找回走散的孩子;但他的援助帶著「任務」性質,動機不完全是善意,安娜也很快意識到這點。
孫熙祖(Son Hee-jo)↔ 在仁(Ja-in):表面是協助安娜找孩子、一起往屋頂撤離;實際上他跟「要帶走安娜」的救援/安保系統綁在一起,因此他與孩子之間存在天然的緊張與不信任感。
救援/安保陣營(和熙祖同一條線的角色群)
4) 孫熙祖(Hee-jo):AsianWiki 明確寫到他隸屬「human resource security team」,目的就是把安娜從災難中帶走。
5) 安保隊長(security team leader,李俊赫):屬於安保方的現場執行角色(更偏「抓人/控場」),與主角路線衝突來源之一。
公寓受困者/群像線(主角沿途遇到的人)
7) #2002 爺爺(Lee Dong-chan)、#702 住戶(Jo Seung-yeon)、女執事/教會人士(deaconess,Park Ji-won):同屬「大樓住戶群像」,代表不同型態的求生選擇與秩序瓦解。
8) 具安娜的母親(Park Mi-hyun):安娜的家人關係在角色背景上很關鍵(也牽動她的情緒狀態)。
趁亂者/掠奪者(直接威脅主角的外部衝突)
9) 美貞(Mi-jung,姜彬)+ 另一名掠奪者(Kim Dong-yeong):被標示為 looter(趁亂打劫者),是主角「往上逃」途中最現實的暴力障礙之一。
主要命名角色(公開名單有列,但簡介對關係著墨較少)
10) 林賢模(Im Hyeon-mo,全慧珍)、李輝所(Lee Hwi-so,朴炳垠)、申佳元(Shin Ga-won,李學周)、李智秀(Lee Ji-su,全有娜):在公開演員/角色名單中被列為主要角色,但像「安娜—熙祖—在仁」那樣的直接關係,官方簡介沒有寫得那麼明確;你可以先把他們視為分別連到「安保/任務線」與「公寓群像線」的關鍵節點人物。
巨洪結局解析
以下是《巨洪/大洪水》(대홍수/The Great Flood)的結局分析,會直接把最後一段的「真相」與象徵意義講清楚,請先當作全劇透閱讀。
電影在屋頂「快被救到」那一刻,刻意把觀眾的情緒拉到最高點:安娜(Gu An-na)好不容易帶著兒子在仁(Ja-in)爬到頂樓,卻發現救援方的真正優先順序不是「母子一起活」,而是「確保安娜被帶走」。片中明確呈現救援人員限制在仁、強迫安娜登機,甚至對孩子使用某種裝置處理,這個動作就是結局反轉的關鍵伏筆:你以為是災難片的殘酷現實,其實是某個系統在執行「程序」。
接著在直升機上揭露真相:洪水高樓求生並不是真實世界正在發生的單一事件,而是一個「虛擬模擬」。模擬的目的,是為了測試一套名為 Emotion Engine 的情緒引擎——它需要證明「母親在極端情境下為了救回孩子會做什麼」,把這種情緒反應抽取成可被複製、可被校準的資料,才能支撐「人類延續計畫」。也就是說,安娜之所以被列為必救,是因為她與計畫本身綁在一起;在仁則更像測試題目的一部分,而不是救援名單上的「人」。
真正的結局不是「逃出去」,而是「重跑到成功」。安娜被送回模擬,重新經歷同一天、同一棟樓、同一套流程,但她開始做出差異化選擇:不再只顧著自己母子的生存,而是去補上第一次迭代時的冷漠與遺漏,例如她會嘗試救出電梯裡的孩子、幫助臨盆的女人等。這段不是單純要把主角寫得更善良,而是用劇情語言告訴你:情緒引擎要的不是「求生技巧」,而是「可被校準的情感反應曲線」——安娜每一次更像「人」,系統就更接近它想要的答案。
最後一次迭代的高潮,是在巨浪(海嘯)逼近、武裝人員追捕的情境下,在仁跳入水中,模擬開始失真、崩解;安娜掙脫束縛跟著跳下去,母子在「不可能存活」的水域裡重聚。這個「跳」的動作很重要:表面上它是母親為了孩子不顧一切;但在結構上,它也是安娜拒絕再被帶走、拒絕再接受系統替她安排的路線。她不是被救援帶離現場,而是自己選擇把結局推到系統無法再用既定腳本控制的狀態,逼出測試的完成判定。
片尾的太空船鏡頭常讓人困惑:為什麼是「朝地球前進」而不是「離開地球」?就電影給的資訊來看,它是在暗示兩件事:第一,這次模擬終於被判定成功,情緒引擎得到關鍵修正;第二,安娜與在仁已經被納入「人類延續計畫」的載具(或新文明載體)中,因此他們以「被保留的樣本/被重建的生命」身份回到某個需要他們的地點。電影沒有把「他們是原本的人類、複製人、還是某種人機混合體」講死,這也是它留給觀眾的後座力:當情緒被工程化,人到底還是不是人?
如果你覺得這結局很「陰」,那其實是導演故意的:它一方面用母子情感把你催到落淚,另一方面又用「這一切其實是用來校準情緒的重播劇本」把眼淚變成不舒服的自我質疑。英媒評論就點出它從災難片轉進「虛擬迴圈」後,像是在談一種更陰暗的主題:情緒反應被校準、娛樂內容像演算法拼貼,觀眾的感動也可能被設計與優化。
用一句話收束:這部片的結局不是在講「母愛拯救世界」那麼直白,而是在問「當世界把母愛當成可計算的引擎,母愛還能不能算是自由的選擇?」而安娜最後那一跳,就是她對這個問題給出的答案。
巨洪影評:
《巨洪》(대홍수/The Great Flood)如果只用一句話形容:它是一部把「災難片的腎上腺素」和「科幻命題的冷感」硬擠在同一個容器裡的作品,前半段會讓你很想一口氣看完,後半段則會逼你做選擇——要嘛接受它的概念野心,要嘛對敘事節奏失去耐心。
我最喜歡的是它的空間設計。把洪災縮進「高樓向上逃」這個垂直迷宮,天然就有倒數計時的壓迫感:水位不是平面擴散,而是一層層吞噬你的退路;每一次換樓層都像在換關卡,觀眾很容易被迫跟著主角一起「算路線、算時間、算風險」。這種設計其實很聰明,因為它讓災難不只是背景,而是劇情推進的引擎。
表演上,金多美撐住了整部片的情緒曲線。她演的不是單一情緒,而是「母親在壓力下的動態系統」:恐懼、憤怒、內疚、理性計算、崩潰又重新站起來,這些狀態轉換如果沒有可信的身體反應,很容易變成喊口號,但她的呈現是有重量的。朴海秀的角色則是另一種有效:他不一定要讓你喜歡,他要讓你不確定,讓你每一次想相信他時又立刻懷疑,這種不安感對後段反轉很加分。
但這部片的問題也正是在「有效」之後的轉彎。它從災難求生切到更大的科幻設定時,轉場不夠絲滑,觀眾心理會有落差:你前面投入的是「我只要他們活下去」,後面突然被要求投入「我得理解一整套系統與命題」,如果資訊揭露又偏偏用比較硬的方式丟出來,節奏就會斷。這裡其實不是概念不好,而是「概念的交付方式」比較像論述,而不是戲劇。換句話說,它的後段在努力變深,但深的方式有點像把你拉到講台前。
我也覺得它的情感操作有一點矛盾:它想批判「情緒被工程化、被測試、被最佳化」,但它自己同時又用很傳統的災難片手法去催你心跳、催你眼淚。這不一定是缺點,甚至可能是刻意的反諷——你一邊被情緒操控,一邊又被告知你正在被操控——只是它沒有把這個張力收得非常漂亮,所以有人會覺得很有意思,有人會覺得被耍。
整體來說,《巨洪》不是那種工整、舒服、看完就放下的災難片;它更像一個「情緒實驗」的敘事外殼。你如果喜歡前半段那種密閉空間災難求生,它能給你很飽的觀影刺激;你如果也願意接受後半段的科幻命題,會得到一種偏冷、偏不安的後勁。反過來,如果你想要的是一路純粹爽快的逃生片,或希望反轉能更自然、更少說教,那你可能會覺得它把兩種電影黏在一起,黏得不夠順。
我給它的評價會落在「有野心、很敢轉彎、前半段很強,但後半段需要更精準的敘事手術」。它值得看,但不是每個人都會喜歡。


